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| 继续访问电脑版

武汉男人网

 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搜索
武汉男人网 首页 娱乐 查看内容

作为公众知名度最高的舞蹈家,杨丽萍的舞蹈水平却很难被评估

2017-6-21 13:50| 发布者: 德邦总管| 查看: 335| 评论: 0|来自: 武汉夜生活http://www.027nanren.cc/

摘要: 年轻的孔雀们更愿意相信,这是技巧和经验的差距——虽然杨丽萍在80年代自创《雀之灵》的时候,其实也和他们现在仿佛年纪。但是,乌鸦的观点与孔雀们有所不同——由于在《孔雀》、《孔雀之冬》里都扮演这个黑色的异质 ...

我们与被神话的杨丽萍最接近的时候

几年前我采访过一位跳舞出身的女演员,聊到杨丽萍,对方神秘一笑:“哎,学过舞蹈的都能跳。”

这个说法不能算错。据说一个科班出身的舞蹈学生,花个半小时,就能学下全套《雀之灵》。舞剧《孔雀之冬》里,杨丽萍现代舞团里的十来名男孩女孩负责孔雀群舞,大概是“都能跳”的证明。

但舞蹈毕竟不是体操,不仅仅依靠动作的难度和完成度打分。就算我们这样的非专业观众,坐在边缘角落,配着不算明亮的舞台灯光,也能看得出杨丽萍的魅力——她刚刚出场还只是一个剪影时,观众就识别出那个一手捏着雀冠一手提着裙摆的身影,即刻报以掌声。豆瓣上有人说,看到杨丽萍登台就哭了,“美哭了原来是这种感觉”。

既然“都能跳”,为什么杨丽萍的孔雀就能美到不同、美到难有?她的队员们应该都思考过这个问题。一个叫高陈的男孩子直接给我们捏了个手势:拇指食指指尖相触,其余三根手指渐次展开——一个最典型的孔雀造型。然后他把手背朝向我们转了一点,“你看就偏这么一点点,就不好看了。你有这个意识之后,你会发现杨老师的每个动作都是最准确地对着观众的。”

年轻的孔雀们更愿意相信,这是技巧和经验的差距——虽然杨丽萍在80年代自创《雀之灵》的时候,其实也和他们现在仿佛年纪。但是,乌鸦的观点与孔雀们有所不同——由于在《孔雀》、《孔雀之冬》里都扮演这个黑色的异质的存在,如今人们更习惯以角色称呼杨丽萍现代舞团演员团长陈谢维,虽然他本来已是小有名气的现代舞者。

乌鸦不认为这种不同在于肌肉控制或者呈现角度。“灵性?”他有点艰难地斟酌用词,“我觉得是有内涵的东西影响的。可能她天生就真的是适合做这个东西的人,(在孔雀舞中)她找到了她自己,其他人却只是模仿杨老师。可能得这样说吧。”

但在正主那里,评论给她提供的位置她统统都不站。“太简单了啊。”杨丽对我们说,带着点“这还需要问吗”的骄傲:“就像问你,为什么同一件事情,有的记者就能写得很好,有的很难看?一样的,就是跳得好,跟跳不好的区别。”

我们与被神话的杨丽萍最接近的时候

像杨丽萍这样一个,数十年如一日以“好”为己任的人,对“好”已经有精准的眼光,敏锐的判断,甚至,丰富的外延——她能欣赏形形色色的好,对各种艺术门类都有兴趣,最欣赏的同行是迈克尔·杰克逊。我们第一次采访她的时候是3月下旬,那时候她已经把今年的奥斯卡得奖作品都看了,并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
她不封闭,自己常年穿民族服饰提个菜篮子,然而当媒体想听到她对奢侈品的批判时,她说:那也是很好的,因为有设计师的智慧和心血。

对“好”所抱有的真诚追求,有时候让她的表现不像是一个大师,像一个天真热情的粉丝。觉得摄影师肖全镜头下的三毛有灵气,已经成名的她亲自打电话请他拍照片。觉得普通观众拍的演出照片比剧照好,她问人要来署了名发表。去舞蹈节目做评委,按规定只能留一个演员,她硬是写了五个名字——演员都好,规定不好。

什么样的人、事、物,能被杨丽萍认为是好的?她曾和乌鸦讨论过这个问题,“她说,好的东西一定是老幼咸宜的。虽然每个观众有每个人不同的欣赏点,但好的东西,还是能做到老幼咸宜。”乌鸦回忆。

但往往是,她觉得好的,在一些人那里却像个笑话。一开始跳孔雀舞,别人笑她拉不直腿;一开始排《云南映象》,别人笑她农民上台。她不为所动,用奖项、巡演和观众认可盖过了这些声音。“你不喜欢是你的审美问题,是你不懂文化。”她对我们说。

我们与被神话的杨丽萍最接近的时候

《云南映象》中投影下的杨丽萍

乌鸦从小学芭蕾,后来在现代舞团工作。一开始跟杨丽萍合作时,他也有“专业人士”面对杨丽萍舞蹈往往存在的不适应。2012年他来到《孔雀》剧组,杨丽萍听说他会剪辑,在作曲没有交稿前,让他帮忙剪辑排练的音乐。一开始,杨丽萍的诉求让他震惊了:“可以说,比较自我,不受乐谱理论或者基本规律的限制:我想这里出现这个音符,就出现;我想在那里用到那个乐器,就去用。比如说,这段明明是交响乐,一个大号的喇叭,突然怎么拉一个少数民族唢呐过来,音阶不一样不说,乐器种类也不在一个范畴里。”

“一开始觉得,是不是杨老师专业性比较弱?”他对我们回忆。

但实践中他发现,按照杨丽萍的要求,种种看似不可能、不搭配的乐器,但最后都能组成乐章。“其实她并不是瞎配,大号和唢呐不都是吹奏乐吗?又不是让你配小提琴。只是我们觉得一个西洋一个民乐,但其实,它们的发音方式,还有所谓的气场都是一样的,都是宽宏的,唢呐尖一点,但也有明亮的感觉。”

这样的门阀之见,天然地不存在杨丽萍的思维里。她可以唯美抒情充满控制地跳《雀之灵》,也可以甩着头发浑身大汗地跳《云南映象》。她可以用学过舞蹈的原生态演员上台表演,也可以找专业舞蹈演员合作舞剧实验。她可以像现在一样跳到59岁,也可以把新的兴趣转移到舞美。《十面埋伏》舞台上倒悬的几万把剪刀,就是杨丽萍的创意。“一开始想这个题材,按照我们的惯性,肯定是想,刘邦什么样、项羽什么样,但她第一时间说,要挂剪刀。我事后想真的是要学一学,别总一说舞剧就从舞蹈入手。她的理念是对的。”乌鸦评价。

我们与被神话的杨丽萍最接近的时候

《十面埋伏》中挂满剪刀的舞台

《孔雀之冬》她跳主演,但让杨丽萍聊起来停不下来的,还是各种舞美设计:纸片做的雪花要从观众进场前就开始下到散场之后,“下得没完没了,要有这样的体量”;表现天坛和宇宙的地台灯她也研究了很久,“得把台垫高30公分,怎么用最少的成本做到,又得做得像仙境”;最后一幕孔雀涅槃的场景留给弟子杨舞表演,她自己最大的贡献,却是把干冰引上天:“通常干冰都是在地上,我们是从天上下来的,多很多麻烦,但这样才是仙境啊。这些都是表现形式上的突破。”她详详细细地对我们解释。

而我们最好奇的,她是如何能够跨专业,拥有对其他那些“好”的判断能力。 “那个线路接通了。”她自信地说:“过去打电话,都有一根线,现在看不到了,但是绝对还是有的,只是它不是原来那个形态,视觉上看不到,但它真的存在。这个世界有很多你不了解、你看不见的东西,但是是存在的,我觉得我的那个线路接通了,我被启发到了。”

我们与被神话的杨丽萍最接近的时候

舞台唯美的《孔雀之冬》

我们与被神话的杨丽萍最接近的时候

杨丽萍觉得最好的时候,是在云南自己的家中。她养了十几只鸟,种了一院子花,不出差的时候一个人在院子里吃饭,人闲花落,鸟鸣时时。“那个肯定是最定心的时候,最好的时候,形式和内心高度统一。”她对我们说。

所有的植物都是她自己栽种、打理、修剪、收成。她的小妹杨丽梅记得,有一次她和三姐上杨丽萍家,看到柠檬树上结了好多果子,她和三姐商量偷点回去泡水喝,“她在屋里听见了,说你们不要想,这些树上有几个果子、有几朵花我都数过。”

可能对她来说,和自然相处,一定意义上比跟人类打交道更轻松愉快。小妹杨丽梅至今记得,十几岁的大姐每有烦心事,一声不吭躲去西双版纳歌舞团后的一块空地上种地,回来以后便没事人似的,像把所有苦闷都种到了土里。长出来的不仅是花,还有更实用的蔬菜——身为一个贫困家庭的长女,每个周末她都骑车送菜回家,给弟弟妹妹做完饭再回团里。

地里也长出来她的性格:要强、能干、独立,并且,信且只信自己。如果《聂隐娘》里那句“一个人,没有同类”带着点不胜婉恻,那么由杨丽萍说出来,理直气壮。杨丽梅明确地对我们说:“她就是靠自己才走到今天,我们家没有任何背景,她没有人点拨,没有伯乐,没有人赏识,领导打压你还来不及。她是靠努力才出来的。”

我们与被神话的杨丽萍最接近的时候

热爱生活与花的杨丽萍

他人的言论和目光是她几乎从小就需要对抗的负能量。杨丽萍的父亲出身不好,文革一开始就丢下妻儿跑路。杨丽梅回忆,四个孩子基本是在歧视中长大:“小地方对单亲家庭有歧视,流言蜚语,很多是非。跟他们没什么关系的人都看不起你,各种方式打压你。”

11岁杨丽萍在学校领操时,被西双版纳歌舞团团长相中。进团之后,她是算得上的漂亮,也是算得上的有性格:爱读书,爱写诗,爱穿短裙,坦然露着一双长腿。还有—— “谈恋爱”,杨丽梅说,“十五六岁开始,喜欢她的男孩子就挺多的,那时候风气是不让谈恋爱的。”她记得姐姐和一个北京知青恋爱,“团里拉手风琴的,不知道被多少人打压,只能偷偷摸摸。我记得她有一次哭,就是因为领导因为这个事打压她:谈恋爱就不给你跳主演。”

杨丽梅小杨丽萍6岁,平时放学常往姐姐宿舍跑,发现宿舍里其他三个姑娘并不喜欢杨丽萍,也在那个时候发现,大姐有一苦闷就种花的习惯。80年代初杨丽萍调到中央民族歌舞团。版纳歌舞团开始不放人,卡着不办手续,杨丽梅见杨丽萍为调动的事情哭过,“她从来不是因为恋爱哭,都是因为工作被打压。”在大姐的影响下,杨丽梅也成了一个听音乐、看小说、还自己写诗的文艺青年,杨丽萍走时她为了失去唯一的读者而大哭,杨丽萍安慰她:“你放心,我站稳脚跟就把你接过来。”

1986年,杨丽梅兴高采烈地来到北京,然后她才发现她骄傲的大姐的真实处境:住的歌舞团仓库“简直就是一个地下室,上面还漏水。”而她被安排住在隔壁的琴房,“刚好一个条凳的空间,前面就是钢琴,等练琴的走了才能去睡觉。”杨丽萍还给她报好了班学画,一年的学费1600元,杨丽萍那时候的工资160多元,靠商演慢慢攒下来的。

我们与被神话的杨丽萍最接近的时候

杨家三姐妹

杨二车娜姆当时也在中央民族歌舞团,对杨丽萍的住宿环境痛心疾首,几次劝她去和领导提要求,杨丽萍无动于衷,“坐在沙发上欣赏自己的手指甲,一点也不管天花板还在滴水。”直到杨丽萍得奖之后,杨二车娜姆找了领导反应情况,杨丽萍才搬离了那间宿舍。

在北京,杨丽梅还发现,原本在版纳歌舞团里能跳主角的大姐,在全国级别的人才中,基本功基本被视为糟糕:“别人劈叉能到180度,她拉不直,也跳不高。”像一个恶性循环,杨丽萍退出了团队的日常训练,每天晚上自己偷偷摸摸去练功房,怕被发现不敢开灯,让杨丽梅替她打着手电。



鲜花

握手

雷人

路过

鸡蛋

相关阅读

最新评论

Archiver|手机版|小黑屋|武汉男人网

GMT+8, 2017-10-22 14:17 , Processed in 0.031200 second(s), 16 queries , Gzip On.

Powered by 武汉桑拿网

© 2017-2018 武汉夜生活网

返回顶部